第39章:床头画-《焚天画圣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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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也不敢当啊。”言诚摆手。

    “若不是你击败了我,我便不能想通这重要的事;若不是你今日指点于我,我还不明白人生差一点走上邪路。如此,如何不能为先生?”于器说。

    然后不容言诚反驳,便直接再转换话题:“对了,言先生,那您床头挂的是何人画像呢?”

    说着也不顾言诚高不高兴,随手把帷幔撩起。

    “咦?这女子好生俊美,只是为何让我觉得眼熟?”于器看清画中人后,先是一惊,然后皱眉沉思。

    言诚大为尴尬。

    偏偏就在此时,门突然被推开。云襄儿微微皱眉,面露不悦之色:“说好安静休息,准备复试,你这里怎么总是吵吵闹闹让人不得安生?”

    于器望向门口。

    一怔。

    再转头望向帷幔之中。

    一呆。

    原来……是这么一回事啊!

    他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暧昧难明的笑容。

    我说看着眼熟,这不就是与言先生一起赴试的那少女吗!看来言先生对她是一片痴情,偷偷画了她的像挂在床头……

    想到此处,不由强忍笑意。

    言诚一看便知道他是误会了。但云襄儿站在这里,又不好解释什么,颇有些焦虑。

    “言先生,今日有劳您了。”于器极是知机,当即上前将两幅画都收好,拱手施礼。“在下这便找装裱铺子去,改日再来致谢!告辞,告辞!”

    说着又向云襄儿施礼,匆匆而去,找温小莲问装裱铺的事去了。

    云襄儿见他离去,向前一步,反手关门。

    言诚有点尴尬:“没想到打扰到了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倒也没有。”云襄儿摇头,“只是我听到那家伙似要去看我那画像,不想让他见到生出误会,才过来打扰你们。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,终是让他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言诚更尴尬了。

    “应该不会有什么误会吧。”他笑。

    “不然。”云襄儿摇头,“他匆匆而去,便是已经误会了。”

    言诚人生第一次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想了想后,他决定道歉。“抱歉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又不怪你。”云襄儿摇头。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言诚还想说什么,云襄儿却开口打断。

    “你不问我为何在外偷听吗?”她认真地问。

    “一屋之隔而已。”言诚笑了。“你是修行者,耳力自然是好的,何必偷听?我们说话声音也大,你在自己屋中应该也听得清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只是好奇你会如何对他。”云襄儿说。“所以一开始就故意运功偷听。修行者不是神仙,不运念力之时,感官比常人也并不强出多少。否则的话,只怕夜夜不能安睡,天天要受远方私语打扰。岂不可怜?”

    这真奇妙的对话。

    依常理来讲,偷听者必然极力否认自己的窥私行径,而被偷听者必然全力举证,以责难对方。可到了两人这里,却全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不等言诚答,她再问:“他说曾败于你手,这是何时的事?又是怎样的败法?”

    “就在不久之前。”言诚说。“那日黄昏,他带着四个家丁在半路拦截,结果被我击败。”

    “他虽是动念境初境,也远非凡人中高手可比。”云襄儿看着他,“那日你报名之时我便猜测,或许是我那小小建议竟真建功了,现在看来果真如此。不过,他曾想要你性命,你不杀他,最终却将他感化收服,实有帝王驭人之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么说,却是夸张了。”言诚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方才绘画之时,我以念力感应,虽隔着一间屋,却仍是感应到了这里念力的变化。真是厉害。”云襄儿说。

    言诚拱手:“还应多谢那日你的提醒。否则,我可能仍在迷局之中不能自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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